第五十九章：研究所里的人

陸沉把天台上的見聞說了一遍。那個人的廓，深服，鐵管，轉走進研究所的作，門關上的聲音。每一個細節都說得很快，沒有渲染，沒有推測，只是事實。鐵牛聽完之後把戰刀從腰後出來看了看又回去，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作。周遠把手槍從口袋裡拿出來放在桌上，彈匣退出來檢查了一遍又裝回去。

“他為什麼不出來？”江寧問。

“不知道。”陸沉坐下來，靠在牆上。“也許他在等人，也許他在等什麼東西死，也許他在裡面種了菜，捨不得走。”

沒有人笑。在末日里種菜不是笑話，是真的。有些人灰霧降臨的時候正好在超市裡，超市裡有種子，有土，有燈，有發電機。他們在地下停車場里種菜，養魚，活了好幾個月。研究所里的人也許也是這樣，裡面有實驗室，有培養箱，有恆溫恆的設備，用來種菜比超市更合適。

“他不出來，我們進去？”鐵牛問。

“不進去。”陸沉閉上眼睛。“他不想見我們，我們進去了他也不會開門。浪費力氣。”

蘇苒從藥箱旁邊站起來，走到窗邊掀開窗帘。外面的灰霧正在變薄，能看到對面樓窗戶里的窗帘。六樓右邊那戶，窗帘拉着，但能看到窗帘後面有一個人影。那個人站在窗邊，面朝東邊，面朝研究所的方向。蘇苒放下窗帘，沒有說什麼。

下午，陸沉把靈晶從儲空間里拿出來。靈氣儲備百分之六十，金細比第一次拿到的時候淡了一半多，有些細己經斷了，變一段一段的亮點。他把靈晶握在手心裡，閉上眼睛吸收靈氣。靈氣從石頭裡湧出來，沿着手臂進丹田，丹田裡的氣團旋轉加速，從漩渦變了龍捲風。靈氣被，被提純，被儲存。

系統幕上的數字跳，百分之六十一，六十二，六十三。他停下來，把靈晶收進口袋。靈氣儲備六十三，還差三十七才能突破到凝境。三十七，需要殺三十七隻普通喪，或者十三隻新品種，或者十二隻普通加一隻英加一隻兵長。他算了算，兵站里有西十二隻普通喪，一隻兵長，一隻英。如果能全部清掉，突破到凝境綽綽有餘。但清不掉，西十西只喪一起上，他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。

需要分批。引出來，一隻一隻殺。鐵牛說的辦法，也是他一首在想的辦法。

“鐵牛。”他睜開眼睛。“你的腳好了沒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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